,谁也不准自作主张。然后才让大伙在队部里抱着驳壳枪休息了几个小时,赶在凌晨三点前后,就悄悄地摸出了镇子。
夏日的天亮得早,才三点半多一点儿,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山丘,树林,还有不远处孤零零的火车站,都在夜色中慢慢露出了轮廓。岳队长和小袁两个将二十名弟兄埋伏于距离火车站五百米左右一个小树林之中,面孔冲着正北。如果镇子里有人外出赶火车,恰好要从他们面前经过。
“希望那几个年青娃娃一会儿都机灵点儿!”岳队长抱着驳壳枪,身体靠着一棵合抱粗细的老树,有些郁郁地想。他原本是西北军中的一名连长,隶属于“倒戈将军”石友三。后来因为实在忍受不了石友三的为人,愤而退出了行伍。经老上司潘毓桂的安排,来到葫芦屿,做了一名保安队大队长。
葫芦屿环境优美,空气湿润,特别适合养老。岳队长也在安逸的生活环境中渐渐两股生肉,失去了一个老行伍应有的机敏。背靠着大树,才一小会儿,他的鼻孔里已经响起了鼾声。“呼呼——呼呼——呼呼——”仿佛火车拉汽笛儿般,惊得附近鸟雀纷纷飞走。
“岳队,岳队,有人过来了!”中队长小袁年青精力充沛,一直瞪着大眼睛四下观望。远远地看见镇子口隐隐约约出现了几个人影,赶紧推了推岳队长的肩膀,低声提醒。
“谁?!还多远!”岳队长挺身站起,伸手擦了把嘴角的口水,低声反问。
“不清楚,他们从东边过来,正逆着阳光!”小袁揉了揉通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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