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儿。说对不起大伙,但不想继续陪着咱们去北平胡闹。还说,还说让你也赶紧回家,别继续往绝路上走!”
“狗屁!”田青宇勃然大怒,撒腿就往楼下跑,“我去把他们追回来。这三个王八蛋,拿了我那么多钱。等我哪天回到青岛,肯定找人做了他们!”
“你去哪追?他们赶着马车,这会儿早跑没影了!”韩秋跟在田青宇身后跑了几步,以手按腰,喘息着质问。
“那,那我也得找他们,找他们问个明白!”田青宇也意识到自己不可能跑得比马车还快,停住脚步,眼睛都红了起来。手腕上那块瑞士金表,他当了整整一百五十块大洋,其中的一大半儿都交给了车行做定金。本打算在同伴们面前露一回脸,谁料想,车夫半路卷了大伙粗笨行李跑路了,害得他鸡飞蛋打一场空。
“别追了,追也追不上了。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安心。什么行李,手表,都是身外之物而已!”韩秋快步走上前,双臂抱住他,柔声安慰。
“你都知道?”田青宇楞了楞,红色瞬间从眼皮蔓延到脖子根儿。
“傻瓜,我天天跟着你,还能看不出你身上少了什么?”韩秋跺了跺脚,低声回应。“我知道你为了什么,也明白你的心思,所以就没戳破你。等打完了仗回家,我帮你买一块更好的。我有个叔叔,就在上海做珠宝生意!”
“小秋!”田青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抱着韩秋的纤腰,眼泪缓缓从脸上淌落。
“回去吧,别生气了。咱们两个一会再出去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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