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完全疲软的肉棒又硬挺了起来,抽身出去换了套之后又重新进入,疯狂抽插,每次都能将她顶到床头,他托着她脑袋,才不至于被撞到头。
她已经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放过她的,仿佛他永远不知疲惫在她身上耕耘,只隐约记得窗外透进一丝亮光的时候,她被他从浴室擦洗干净后抱出来。
这个夜好漫长,待沉佳禾睡醒的时候,床边已经没人了,她翻个身都觉得全身酸痛,下面更是胀痛,拉开被子看了眼自己的身子,满身痕迹,两团乳肉几乎都是吻痕。
她想开口叫人的,可喉咙沙哑得不行,发不出一点声音,转头看见床头的蜂蜜水,底下压着一张纸:宝,先喝点水,辛苦了。
没有署名也知道是侯烊留的,她艰难是双手撑着坐起喝水,放下杯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腕上多了只手镯。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沉佳禾洗漱完下楼,才发现大家都已经回来了,怪不得醒来的还是侯烊已经没人了。
一堆人围在外面的院子里准备烧烤,学妹们在洗菜备菜,他们男生似乎在研究怎么生火烧炭,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他们听见脚步声,都回过头来,陈靖宇冒出一句,“你是猪嘛,才起来?”
突然庆幸自己是穿了件高领的毛衣下来的,将痕迹遮住了大概,她没回答,转头看向侯烊求救。
“关你屁事。”话是对陈靖宇说的,侯烊开了瓶水递给她,伏在她耳边说,“还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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