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豫慢慢地说。“舅舅, 你是抄了我的研究去投稿吗？”

    穆了凡脸色晦暗, 沉默几秒后便说：“我这不是抄，研究的事能说抄吗？我不过就是引用, 著作权法里说过如果是为了报导、教学或研究, 在合理范围内可以引用公开发表的著作。”

    “以舅舅这篇论文的引用比例, 从各方面去鉴定都已经构成抄袭，就算是著作权里说研究是合理范围，可以引用但也必须载明出处。”他慢条斯理地解释。“而我这一篇并没有公开发表过，算是私人的学术交流会你得到的资讯，算起来你若真要使用，也必须要跟原作者告知取得同意。”

    “我是你舅舅, 我还是你的老师，我怎么就不能用点你的东西……”

    听到舅舅如此理直气壮的态度，蒲豫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挫折。

    他不知道舅舅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不可理喻，仿佛那时陪着自己打球、彻夜研究的温暖长辈只是个幌子，实际上他仅仅把自己当成是有利益可图的对象。

    “你靠着这篇论文还有制造比赛作弊，让戴森推举你当副所长，你就没有想过风险？”

    “什么风险？”

    “有人举报论文非你所写，或是刘教授醒来。”

    “论文举报？那也是要原作者去投诉，蒲豫，你今天既然会愿意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要我承认这件事？我知道你不会贸然就去举发我，因为你比我更清楚这不单单只是学术圈影响，你刚接蒲家家主，前段时间才稳定，你不会希望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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