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殿第二根柱子的官员,指哪砸哪。
御史大夫差点没哭了,一脑门的汗也不敢擦,收了奏折出列,正正行了个大礼,跪伏在地上。
赵栩的声音不咸不淡的,“朕平日跟你们说没说过,有事直奏,不必拐弯抹角?”
何止是说过,这话简直要在文武百官耳朵里生了茧子,赵栩还在当太子时,就格外讨厌各种歌功颂德的废话,等登基了,每天收到各地兼带朝中官员呈上来的折子,大到洪涝疫病,小到乡里杀人,桩桩件件全要过眼,最气人的就是厚厚的几打奏折里,夹杂着许许多多没事找事,满篇溢美之词的废话折子,他简直想拿把刀把这些人都给劈了。
他登基之后一年,就为这事撤掉了将近四十多名爱在废话里夹杂正文,屡教不改的官员,之后朝中奏事都是有话直说,没话不奏,奏了也不会超过三页纸的。
御史大夫想想,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他这次也没废话啊!十行字都不到,他删改了整整四遍,确定了删去一个字全文都会不连贯,才敢奏上去。
赵栩冷笑一声,说道:“李渠下狱,他的三个儿子也跟废人没什么两样,当朕是傻的,千里之遥一句大不敬之词,你们一个两个三个,全是顺风耳通天眼不成?还是说,结党营私的不止李渠,还有昨日上折子的所有官员?”
这话实在太重,御史大夫讷讷,不敢接话,赵栩也不要他接话,看一眼底下低着头的文武百官,他一字一句道:“朕这里,从来没什么法不责众的说法,这次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