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许冷意,低声道:“只怕没这么简单,我瞧着这位新君,不是个有脑子的。”
副将和亲兵都不敢说话了,这话大将军能说,内阁阁老能说,他们却不能说的,虽然的确是,他们在西北这么多年,也算是土包子一窝了,却真没见拉拢人拉拢成这样的。
姬凤见亲信如此,也知道自己说得过了些,叹了口气,正要说话,转角处突然撞出一副车驾来,爱马长嘶一声,急退几步,还是被车驾撞得晃了晃脑袋,低低哀鸣起来。
那驾车的显然是勋贵家奴,见这情景,不仅不心虚,反而喝骂一声:“哪里来的野兵,冲撞了我家主子,你受得起吗?”
姬凤检查了一下爱马的伤势,发觉只是磕伤了一点,也没有计较的意思,没想到对面竟然还敢叫嚣,眸子微冷,扬声道:“转角相撞,本就是两方不慎,见我身着铠甲,你张口就辱骂三军,这就是京城的规矩?”
这会儿是上官道的僻静处,车夫不怕让人瞧笑话,就怕被主子怪罪,还要嚷嚷,一只戴着玛瑙串的玉手掀开了车驾,姬凤眉头一挑,就见那帘子微开一角,只露出半张美人面,红唇微启,“主人家还没说话,这位将军就和狗吵起来,真是童心童趣呢。”
周平喝道:“怎么说话的,你是谁家女眷,怎么如此不知礼……”
他话没说完,姬凤抬手,示意他不要多言,周平就不做声了,姬凤骑在马上,对着车驾里的人虚虚一礼,看似礼数完整,却是眉头一扬,道:“夫人以狗驾车,更是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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