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哪来的竖子如此猖狂?”
贴身小侍常年侍候夏主君,很会看眼色,当下便厉言道:“放肆,竟敢冲撞我家主子,来人,还不把他拉下去。”
李寒还想说什么,被家丁不着痕迹的捂住了嘴。
旁边的人见势都四散开,让那些家丁把人拉走了,私下还在议论纷纷。
夏主君对宁宇夫夫道:“你们出来也不带些护院家丁,被这等贪财谄媚的小人缠上,很难脱身。”
离得近的人一听这话,纷纷明白了缘由,原来是巴结达官贵人的泼皮户。
夏主君给小侍使了个眼色,小侍自然就处理后面的事,引导事情的谈论,淡化夏子衿的存在。没看刚才夏主君话里都没有叫夏子衿的名字,只叫了宋言蹊的。
宋言蹊也不在意这等小事,和夏主君告辞之后拉着一直想发火的宁宇离开了,要不是他暗中一直拉着想动手的宁宇,恐怕早就打起来了。
“你刚才要是打他,有理也成没理了,还不知道李寒一张嘴怎么胡说八道呢?他差点耽误了夏子衿的婚姻大事,惹怒了夏主君,夏府根本就不会放过他。我们别管他了,说好了陪我出来玩的。”
被宋言蹊三言两语的一说,加上最后的撒娇,宁宇完全忘了他刚才的生气,快七夕了,他当然要和言蹊去月老庙逛逛。
李寒自然被夏主君记住了,险些毁了夏子衿名声的人,他自然命人查了李寒的来历,知道不过是一个乞丐,用卑劣的手段做了袁府的上门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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