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
夏如风一看夏主君来了,撒开了手,他爹来了就没他什么事了。
夏子衿迎了上去,说宁府的下人如何冒犯他,宋言蹊如何卑鄙装病。夏主君也和夏如风一样听得忍无可忍,“闭嘴。”这像什么话,在别人府上,当着下人的面就议论主子,没看那些下人眼里的愤恨和鄙视吗?
夏主君问向夏如风,“言蹊在哪?我去看看他。”
夏如风看了夏子衿一眼,领着他爹爹去了,夏子衿在原地跺了跺脚,也跟着去了。
夏主君一看到宋言蹊,热情道:“言蹊啊,身体有没有事?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要万分小心才是。”
“大夫说没事了,还好孩子没什么大碍,没有见红。”
“那就好那就好。子衿也是,等你以后身体好了,有多少时间不能陪你玩?非要现在来叨扰你。”
“不关子衿的事,是我自己没有注意。我闷着也是闷着,他来找我解闷,我很开心。”
夏子衿对周围谴责的视线很不耐烦,明明是宋言蹊自己装的,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认定了是他做的,连他二哥也是,刚才还叮嘱他要给宋言蹊道歉,他又没有做错,凭什么要他道歉。
还有一开始那个下人,说什么等少主君平安了之后会证明他的清白,把他关到了花厅,分明就是软禁了他,认定了是他害了宋言蹊,不出这口气他实在是忍不下去。
“你看,宋言蹊自己都说了与我无关,是他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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