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会很欢快的去洗了。”
“那这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啊?”
已经说到这地步了,高晟也就豁出去了,“如风是在欲迎还拒。”
宋言蹊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等夏如风两人走之后,宁宇和宋言蹊才继续谈论起李寒的事情。
“夫君,你想怎么做?”
“宛城不止一家青楼,倚翠院可以做的事情,其他家照样可以做。”宁宇伸了伸懒腰,“只是这样没什么必要,只是让他损失些银子罢了。再说了,就算赚些银子,但是他插手倚翠院的俗物,于仕途有碍,就算侥幸考上了童生,通过了乡试,也无法入仕当官。书生才子可以去青楼风流,但是一旦做了商人,就染上了铜臭味,不会再被学子一流接纳。”在宁宇看来,银子比地位来说是最不起眼的东西,李寒此举实在是得不偿失。
士农工商,若是李寒好好的读书考试,在袁府的扶持下,也能混的不错,却偏偏去做一个商人,还不是正经生意,不过是些皮肉买卖,供人玩乐调笑的小倌妓子之流,地位就更低了。
“李寒最近和白无尘接触甚密,有时会直接宿在倚翠院不回袁府。”
宋言蹊闻言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大抵身世清白的小哥儿对青楼那种地方都有种本能的厌恶,觉得那里污秽脏乱。去那里的男人都不是正经人。
“可是袁置之才刚生下孩子,他就如此,也太过薄情寡义。况且听说孩子还早产了。”
“以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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