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似水流淌,与月色混为一体。张翼遥眼前本就是一副与萧谨奕欢笑的画面,自以为遇到了虚幻之境,恍一抬头,却瞧见视野中出现绝不可能出现之人……再抬眼,却不见他身影。
“张翼遥,你意图谋反还不快束手就擒!”萧谨瑜高声喊道。
只听那城楼之上的琴音越发的急促,张翼遥却不紧不慢的道,“殿下说笑了,我可是一直在等着你,谋反一事从何说起?”
“你休想狡辩,这假冒的圣旨在此,你谋逆在先又暗中想要扶持那佣兵自重的萧兼默,你们妄图篡夺大梁江山。”
他的话说的既不脸红也不气喘,这撒起谎来倒是十分的有趣,张翼遥的嘴角划过一丝微笑,轻声道:“殿下,我一心为你筹划,人人都知道我是你的谋士,若是没有你我为何要逼宫谋反?那假冒的圣旨,可是我的笔迹,你为何要如此冤枉张翼遥?”他故意说的哀鸿惨淡,声嘶力竭。
那站在城下的萧谨瑜顿时一愣,竟一时间不知这眼前人说的话是真是假。正待他犹豫时,只见那东秦的宇文翊策马而至,原是南楚的濮阳毅将他在十里外拦了下来,萧兼默得到顾晏信报已经逃了去,东秦因与南楚都是在大梁的做客,实在不好起冲突。又因为地理环境不熟悉,实在不敢在贸然进攻。
“这南楚的兵马如何能拦的下你们”
宇文翊想了一下道,“那南楚的人的步兵果然天下闻明,他们在我聚集兵将之前,就迅速的挖好了一道战壕,并在战壕内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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