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净的,如果她真的碰了你的球,手上至少应该被沾上一点泥土才是。”
小菜苗终于察觉不对劲了,明明应该是姐姐被审问然后哭哭啼啼等待他从天而降英雄救美的,可现在这形势不对劲啊,因为爸爸居然板着脸开始审问他了。
小菜苗眼珠子一转,突然转身指着不远处的水龙头,“姐姐是在那边洗了的,所以手上才是干净的!”
言裕抬手轻轻的在小菜苗的屁股上拍一巴掌,“那为什么你姐姐手背上还有一点刚才在画室沾上的染料?那个可是用水一冲就能洗干净的颜料。”
为了让两个孩子在家里不至于太无聊,别墅里已经从原本的一件玩具房拓展到了一间画室一间琴房一间玩具室。
今年下半年已经即将上小学的小豆子早就在三岁那年一个人睡了,小菜苗因为害怕,吵着在姐姐房间里搭了个小床,不愿意自己一个人睡一间房。
小菜苗自然知道画室的颜料全都是可水洗的那种,顿时词穷了,不过嘴巴刚一扁准备干嚎的小菜苗突然灵光一闪,又昂着小下巴嚷嚷姐姐说他是泥鳅这句话。
“这是对我颜值的侮辱,奶奶爷爷外公大姑小姑还有妈妈他们可都说了,我长得最像爸爸,爸爸,姐姐这样说,就是在说我们俩都是泥鳅。”
幼稚的挑拨离间好歹也算是一种计谋,言裕感慨这小子也不傻,只是有一点蠢而已。
言裕叹了口气,“看看你自己,你觉得你姐姐说得不对吗?浑身上下连头发上都是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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