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苦。
或许是因为家里没了刘桂花这个让言老太太心烦的儿媳妇,也或许是因为言峰沉默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样怼天怼地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对不起他,言老太太时常坐在小板凳上一边剥蒜一边跟旁边埋头削土豆片的言峰念叨一些以前的事。
说说饥荒那时候活活饿死的他爷爷,说说他爸小时候如何如何长大一点了又如何如何,总之生活过得艰辛,走到这一步也多是坎坷。
每天看到听到,渐渐的言峰也想明白了很多事,在店里帮言五湖做事从来也不说工资报酬,该他干的活他就埋头干,不该他干的活能做的他也顺手做了。
去年言川说要接他们去坤市过年,言峰没去,留在老家大过年的也没关店,自己一个人撑了一个来月,几家店里的事居然也被他管得井井有条。
等言五湖回来一看账本,账面清晰,言峰没有多拿一分钱。
对此言五湖欣慰极了,有一回私底下跟言川打电话说起这事儿,还偷偷抹了眼泪,跟言川说言峰是个好的,可是小时候他太忙,对言峰疏于教导。
要是那时候他就稍稍抽出时间来把言峰带在身边,想来言峰现在或许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人生。
言五湖不知道的是当时言峰恰巧出来想要抽根烟,结果就听了全程,也看见言五湖挂了电话蹲在墙角揩着鼻涕抹眼泪的模样。
言老太太过八十大寿,村里全部的人都请了。
彭海国那边暂且不用说,那肯定是一家子都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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