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这事儿,之后就说起了张怀生惹言华生气这事儿。
“我问了小叔,他也说不清,就是说火车上有个姑娘挺可怜的,吃了他准备的食物还睡了半晚上他的床位,之后言华妹子就生气不理他了,小叔让我给帮忙问一问,到底是哪儿惹咱阿妹生气了,到时候他好真诚的道个歉。”
言裕听着怎么不对劲,言华不是说那年轻姑娘打扮得妖里妖气么?
“小叔有没有说得更具体的?这事儿我问阿妹,她就气呼呼的不肯说具体点。”
胖子也愣了愣,估计也是没想着细细的问明白,原本还以为直接问问言华呢,咱有什么就明明白白的说呗。
“那啥,小叔就在我旁边呢,我们在外面撸串喝夜啤,那我把电话给他,让他给详细的说说。”
电话那边换了人,张怀生很不好意思的先嘿嘿笑了笑,然后仔细的回忆着将事给说了。
怕自己说得太粗糙了会错过关键点,张怀生还不嫌啰嗦的从两人上火车到下火车,全程都给说了一遍。
然后言裕发现,张怀生眼里可怜姑娘以及言华嘴里妖里妖气女孩儿这个误差是咋来的了。
据张怀生说,那个陌生姑娘浑身上下穿得衣服裤子都是破洞烂布条,眼睛还乌漆墨黑的,嘴唇都乌黑乌黑的,头发也没梳洗的枝楞着,说话的时候眼神都打飘了。
张怀生不是没见识过什么城里姑娘的乡下人,可他现在还没见识过“非主流”这一文化。
言裕也没注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