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澈已经在那了,那据说是古代文物的鼎被盖了起来,看来宫澈是准备运走它。
但是,现在运走又有何用?
宫以沫几步上前,宫澈恍惚间没有拦住她,让她一下揭开了幕布,果然是一铜锈斑斑的大鼎,鼎身有三面,分别是牛羊猪头,寓意三牲祭祀,而在牛头之下,刻着几个十分醒目的大字!
“修运河者龙泽天下!”
这大逆不道的话再一次出现在人前,引起了一阵惊呼!
宫以沫紧皱着眉看了一眼,突然笑道,“这是当初吴王修好运河后,想借由运河北伐胜利进而一统天下,所以送给河神的祭品呢!为何要盖起来呢?”
宫以沫的话引起众人一阵窃窃私语,方才他们都认为,这是上天示意,要太子继位呢!而听这个宫以沫这么一说,倒是更像当初吴王对自己的祈愿。
宫澈的脸色好看了些,却还是很苍白,他与宫以沫对视一眼,心知这件事百姓如何看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将消息传递到皇帝耳朵里的人,他怎么传这件事。
是夜,月明星稀。
“太子哥哥,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处理?”
宫以沫想不出什么头绪来,因为在她的认知里,这不过是一件很小的事,但是在这里,却可以是杀头大罪!
宫澈微微颦眉,此时他已经想好了,他打算连夜启程赶往京城,先走水路到徐元那,再骑马过去。
这件事可大可小,他必须亲自去向皇帝解释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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