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不是刚烧的,否则整个肩头和胸口都要烫伤。
“等我一下,我去拿药。”
许鹤乖乖点头,他喝醉酒后不哭不闹也不发酒疯,就是爱说实话,你问他什么,他就老老实实说出来。
还好这毛病只有几个人知道,王修一个,张楠生一个,他姐一个,连他爸妈都不知道,因为他从来没在他爸妈面前喝醉过。
如果没有王修,一般情况下他会被送回家,或者张楠生那里,根本不会被其他人看见,人家也不会闲的问他问题。
也就王修知道他这个秘密,闲着蛋疼问他各种问题。
许鹤表面点头,实际上还是倚在他胸前,没有动静。
“许鹤,你坐直了。”王修拍拍他的背。
许鹤点点头,然后继续倚在他胸口。
“许鹤,你这样我走不开。”他只要一动,许鹤就会直直往下栽。
许鹤又点点头,然后照旧倚在他胸口。
王修:“……”
没办法,他只能把许鹤湿了的裤子也脱了,用浴巾裹着,抱去客厅的沙发上靠着,等回来的时候许鹤姿势已经变成躺着,一条腿折起,一条腿挂在沙发边上。
脚趾时不时伸展开,似乎躺的不舒服,也是,他压的那边恰好是烫红的肩头。
王修把他扶起来,动作大了,浴巾裹不住,露出大片大片肌肤,许鹤腿又长,可怜兮兮缩在沙发里。
在一个觊觎他的男人面前露出这么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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