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一忙起来肯定忘了。”
宋嘉禾瞅瞅他,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勉强的点了点头。
魏阙轻笑出声,笑声低沉悦耳。
两人在厅里絮絮叨叨说起话来,一年不见,自是有说不尽的话题。
出了正厅,说是要考校儿子们的宋铭把宋子谏几个打发走,自己回去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疲惫。
出来之后,先去给林氏上香。望着牌位,负手而立的宋铭思绪万千,万万想不到此次出征,就是永别。临走时,她身体尚可,不过她那精神状态,宋铭摇了摇头。
说来他这个做丈夫做父亲的失职,没有更早发现林氏和宋嘉卉的问题,发现后也没能妥善处理,以至于母女二人误入歧途,害了性命。
好一会儿,宋铭才出来,就见到三个儿子在院子里站了一排,他笑了下,略略问了些近来状况。
片刻后道:“我先去给你们祖母请个安。”宋老夫人肯定等急了。
宋子谚跳着脚:“我也要去。”现在他正稀罕着父亲,一刻都不想分开。
宋铭便带着宋子谚去了承恩公府,临走叮嘱宋子谏去招待魏阙。
给了一个时辰独处,宋铭自觉已经十分通情达理,毕竟还未完婚。再待下去,宋铭总是有那么点不放心。
魏阙人品无话说,可一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在战场上打滚了十来个月,神经紧绷,乍见心爱的姑娘,宋铭真有点担心魏阙把持不住,占了自家姑娘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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