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能抚养她。”
她家里人反对,甚至以死相逼,正争执不下,伊妹就出现了。她说要抚养尹桑。伊妹也是从生苗寨子里逃出来的,一个人也孤独。
“伊妹没什么收入,务农的人,吃口饭容易,但是桑桑要上学,这就很难,桑桑懂事,能省就省,每次伊妹送她去村口搭车,等车拐弯不见人了,她就下车,走路去学校,省几毛钱车费。”
沈峯低着头,想起今天从镇上过来,将近二十里路,当时还是,坑坑洼洼的山路吧?
“我们都看得出桑桑是可造之材,不能埋没在这山里,好在最后,终究是走出去了,可这一路多不容易,我不多说,你要明白。”
镇上的破中学,老师操着混合苗话、桂柳话的普通话,一个人教授语文数学英语全科,没有一样教得明白。尹桑却还是很用功,成绩甩第二名好几条街。可也没有什么用,如果不能到县城去念书,那么结局一样是——卷铺盖,上广东打工。
“讲完了,”医婆说,“给你喝的,是祛湿毒的药罢了,我们这湿气重,你看起来如常,回去就要生病。”
她拍拍失神的他。
“谢谢。”他淡淡说。
楼上有人来找医婆拿药,听见吆喝声,她赶忙就上楼了。临走前叫尹桑,“桑桑啊,该回去了,伊妹要着急了。”
尹桑听到,应了声。跪久了,膝盖酸疼,不比小时候了。
她撑着腰往外走,见沈峯坐在灶边,手支着脑袋,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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