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铜臭商人,除了跟钱搭边的,就没别的主意了?听我的,我是文化人。”
沈峯当时扶了额,什么都没说了。
到了门口,老人家要下楼迎接,沈峯叫住她,“您不用下来了,我们上楼就成。”
阿嬷笑盈盈地站在上头,有些不好意思。
几人上了楼,阿嬷请人进屋,凳子都准备好了,木屋常年烟熏,木质泛黑,屋里白天也光线黯淡,阿嬷特地开了灯,让空间显得亮堂些。几人落座,沈峯扶着她,阿嬷使劲儿仰着头才能看到他,“谢谢啊。”
有人说:“老人家会说普通话,可真难得。”
村支书介绍说:“这都有赖她的孙女,可了不得,在北京上学呢,在十里八乡,都出名着呐,伊妹就是跟她家孙女,拾了几句。”
“着实是厉害,山里头的孩子,走出去不容易。”
村支书用苗语问:“伊妹,你家阿桑呢?”
“舂糍粑去了。”阿嬷说。
“哟,刚才听讲舂糍粑的达配挨砸手了,不晓得是不是你家阿桑啊?”
阿嬷着急了,“那我要去看看。”
“急不得,叫医婆了,也不一定是,你在这里陪贵客说话,我去给你看。”村支书说。
沈峯环顾屋子,看木质熏黑的程度,有些年头了,结构建筑,却不见一点蜘蛛网,家具倒是齐全,但看着不常用,小冰箱、液晶电视机都是蒙着布的。他就坐在伊妹身边,刚才扶着她的手,还被她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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