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尹桑一个,肚子就扁了,稳婆便说,是她外婆误断。
外婆皱着脸,坚持等,不一会儿,尹桑母亲一声嘶叫,出来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直把稳婆吓得脚哆嗦。
便是那个血婴,只有半个拳头那么大,已经死了。
而她的母亲,也这么撒手人寰。
寨子里都传,是尹桑命格太硬,在娘胎里,就克死了自己的同胞姐妹,更甚者,有说尹桑是吃掉了自己的姐妹。
山人不懂科学,沈母懂。那是双胎输血综合症,由于各种原因,两个胎儿得到的营养不均衡,造成其中一个缺血发育不良甚至死亡,死胎出来的时候,大多只有纸片那么薄,也有初步成型但面目模糊的。
血液病症一般都会遗传,双胎输血综合症也会遗传,概率不低。
沈母说:“由着他们罢。”说罢也走了,客厅只留下小姑姑一人,迷茫,“一个个都被下蛊了么?”
尹桑用木桶打好热水,撒上特制的苗药粉,茶叶,待水变色,斟掉茶叶,药水倒入银盆,端到老爷子跟前,给他泡脚。又转到他身后,用银梳子从额头缓缓往后梳,穴位处力道重些。
这么多年,尹桑一直亲力亲为,打水都不假手他人,老爷子舍不得她忙活,这会儿又赶人了,“行啦,这些让小葵或者刘婶来做就行,叫你上来,是让你去看看那混小子,盯着他抄完。”
尹桑“噗嗤”一声,“诶,好。”吩咐小葵来梳头。
隔壁书房,沈峯握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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