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看的?可是刚打斗中受了伤?”
虞楠裳闻言也急忙抬头看傅晏:果然他脸色青白,汗出如浆。
“并没有。”傅晏低声道:“只是以往腹部中的一刀,怕是刚才不小心扭到裂开了。”
“哎呀,糟了糟了,”玄初愈发大声道:”殿下怎不早说?那道伤伤的极深的,哎呀,现在指不定弄成什么样儿了。殿下你这性子,什么难受的事儿都爱忍着......”
“不碍事。”傅晏道:“按照我们计划,到伏鸣渡口再说。”
“可是,可是这......”玄初长吁短叹的,给虞楠裳递眼神。
虞楠裳给他弄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到底忍不住开口帮着劝说傅晏:“先处理下伤口吧。”
然而傅晏坚持到伏鸣渡口再说。
到达伏鸣渡口已是傍晚。这里其实是一个依靠渡口发展起来的小镇。他们找了家店子住下,玄初第一件事就是急急从行囊中翻出伤药布帛一类东西,催着傅晏处理伤口。
虞楠裳站在门外,踌躇着走了两步又停下。
门帘被撩开,玄初探出头来:“虞姑娘,可否烦请你帮忙,打一盆干净的温水来。”
虞楠裳慌忙应了一声去准备。
一时端了水进去,迎面便闻到浓浓血腥气。虞楠裳心中一紧,也顾不得别的了,急急抬头去看:傅晏已经解了上衣,从健硕宽广的胸膛到肌肉紧实的小腹间,血呼啦扎一大片。
玄初接了水过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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