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楠裳不确定了:“那去熬药给你吃。”
傅晏现在喝药是喝伤着了:“不用熬药了,就煮个姜汤吧,左右只是略微有点。”
“嗯,也好。”虞楠裳应一句,叫苏子去煮姜汤,然后又把从侯府带回来的礼物给傅晏看:“这是外祖母送的首饰,这是大舅母送的衣料……”
“他们没问起先生为何没与你同去?”傅晏问。
“问了,我只含混道爹爹有事外出了。他们愁自己的事儿还愁不过来,哪有心思理会这些事。”虞楠裳答道。又和傅晏解释道:“他们府里的大姐姐,也就是原来的康王妃,自康王倒了后,一直给圈禁在王府里,这许多天了一面也没得见。好不容易通过橼哥儿搭上了宁王保住了合府平安吧,又听他们说宁王也要倒了。现在得势的大将军向大成,是和侯府有过过节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度过这关呢。”
“能的,你放心,一定能的。”傅晏安慰她。
“嗯嗯。”虞楠裳点点头,又思及一事,忍不住笑了:“不过倒还顾得上说我的亲事。”
“怎么了?说你什么了?”傅晏忙问。
“原是二舅母先问起的,说之前听说在和新科状元崔华宇议亲,怎么现在状元公成了福笙郡主的郡马爷了。”虞楠裳说道。
康王死后,平城公主贬为庶人,准驸马崔华宇立刻舍了公主而去,另与福笙郡主缔结婚约,依旧为出使晋原的主使。过了元宵,就要启程北去了。这事儿傅晏是知道的,却没想到事到如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