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我绣活弄完咱们一起给大黑洗澡。”
“哎!”苏子兴高采烈地应下了,又道:“姐姐你那寿礼要绣好了?”
“嗯,只差一点点了。”虞楠裳道。
果然再问傅晏要不要喝的时候,傅晏便默默张嘴了。
大黑是一匹马,一匹驮了虞老爷快二十年的老马。它身壮腿长,提步间威严又优雅,便是已经上了年纪,依旧能够驮着虞老爷和虞楠裳俩人从芦苇巷一口气飞奔到城外玉山。这委实是一匹好马。
虞楠裳把大黑从马厩里牵到后院中央,苏子已经取来了大黑专属的刷子、梳子、手巾。虞楠裳刷马身上,苏子梳马尾巴,俩人一前一后忙活起来。大汪听到动静也从前院跑来,在大黑四蹄下撒着欢儿地窜来窜去,不时还跃起扑大黑一下。大黑只仰起头傲慢地打个响鼻,根本就懒得理它。苏子喝它:“大汪,不许捣乱!一会儿也给你洗个澡!”
大汪最不喜欢洗澡了。闻言啊呜一声逃走了。
“跑也没有用!多少天没洗澡了?身上脏死了!”苏子朝它喊。
虞楠裳却想到,燕娘是不是要洗澡的,在青楼里给大骂折磨应该是没有好好洗过澡的。虽然身上受了伤大冬天的不好碰水,可是女子私密之处几天不清洗得多难受……她即活动不便,脸皮又这么薄,定是不好意思求助自己爹的……
大汪又汪汪叫起来。很快就听到又有人敲门:“大姑娘,苏子,在家吧?我来了。”
是红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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