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掩体的鬼子们并不惊慌,一个个快速缩下身体等机枪喘气的时候再出头还以颜色。
子弹呼啸,那声音很怪,不停地在穿透着什么,噗噗响。
一个倒下了,一个叫唤了,又一个倒下了,血崩四溅。靠在沙包墙后的军曹瞪大了惊恐又迷茫的眼,看着手下人一个个中弹,被穿透了腿,或者捂着脖子冒血泡,他不能理解这一切,什么样威力的子弹才能穿透身后正在靠着的沙包?这不科学!
噗噗噗……
椭圆形沙包工事的一端,那些刚刚被榴弹和手榴弹炸得稍显歪斜的一小段沙包上正在闪现一个又一个弹洞,弹洞里露出了沙包里的枯枝烂草。
百分之八十是沙包,只有这一小段是草包,刚好在椭圆形的一端;顺着这形状的延伸线看,远处某个木屋的墙角边趴着一头正在猥琐操作捷克式机枪的熊,扣住扳机就不撒手,一个鼻涕孩子蹲在墙角后冻得吸溜着鼻涕给他递弹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