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八路的枪口下去了;下游过河,无论有什么不测,大不了直接漂回窝!手下人无不赞叹连长英明。
连副带着他的一个排留在树林里喝西北风,手下人向连副请教看法,连副答:营长大人很可能要对六连开刀,连长怕掉帽子,而我,正等着戴他的帽子呢!手下人无不眼亮!
……
一座小坡半高不高,一对小辫儿在枯草后随风飘摇。
一个精致小巧的‘曹长镜’举在小手里,一双漂亮大眼专注在望远镜后,不时跳动着两片小眉毛。
镜头里,伪军们居然在用刺刀砍修小树,或捆扎,或栓接了空水壶。
一头熊懒洋洋爬了上来,凑在小丫头身边的枯草后:“这还有什么可看的?我把机枪放这,送给他们两梭子,然后咱们往北溜,齐活!”
望远镜继续观察着,小嘴却开了口:“这么远你能打到个鬼啊?”
“管他打到什么鬼?吓得他们不敢过河就得了呗!”
“要让他们过河!”
“丫头,咱能不能不扯淡?”
曹长镜终于放下了,罗富贵发现,风中那张小脸正在极其罕见地严肃着,不是平日里吓唬新兵那德行,也不是演戏耍心机,这份严肃里蕴含着对战斗的渴望,也蕴含着认真的冷静。如果不是那两个小辫儿真真切切在眼前晃,罗富贵会以为正在眼前观察敌人的是胡老大!
这……可不是好兆头!
这表情……曾经出现过一次,是当初伏击‘黑虎军’之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