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骡子也真是的,平时穷搅合的小聪明都哪去了,居然能让流鼻涕真做了代排长。”马良自顾自地埋怨着,晃悠了几步,又问丫头:“这种事我是只能瞪眼看了,没辙。团长和政委都心疼你,要不……你去找团长商量商量行不行?”
“在这种事情上,团长比李算盘还抠门,我找他商量兴许也就能多留下几十发子弹,有什么用?再说……我现在谁都不想见!”
最后这一句话才是小丫头的真正理由吧?马良无奈地看着漫不经心忙小辫小丫头,叹了口气,她的厚脸皮如今居然能薄成这样,不敢想。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一对缺德辫子终于不对称地扎好了,小丫头抓起一块小小的破镜面看了看,忍不住撇嘴,还是歪了点,算了,懒得再扎一遍,就这样!拿过桌上的饭碗准备吃早餐,同时对马良说:“办法也不是没有。”
马良猛瞪眼,一眨不眨等着后话。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是胡义教过她的话。
“你这……又是耍无赖啊?”
“不耍无赖你有办法?”
“这……那也得看谁是将啊?流鼻涕正当着排长呢,你指望他耍无赖?”
“你赶紧回去当排长。”
“我?你快算了吧,排长禁闭停职了,没有授命怎么当这个排长?回去开会我又不能保证把石成和陈冲都说服,最后还是各自为政。再说我哪敢跟团里耍这个无赖,这种事还是你最适合。丫头,你现在就回去,排长必定是你,这活儿还是你最适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