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再多找了,这些足够了。现在他的爬行轨迹转向了那个建造了一半的炮楼,开始向着歪把子机枪的火舌爬。
没有人愿意正视他,他永远只能活在别人余光里,即便他现在是在爬着,动着,仍然是个肮脏破烂的小叫花子,仅仅是一条弱不禁风的贱命,在伪军眼中如是,在劳工眼中亦如是,甚至在独立团,在九排,何尝不是。
所以,没有人看到,其实他的脊梁是直的,尽管脆弱,却只能断。
爬过比他高大结实的懦弱劳工,经过躲在石块后抱着枪哆嗦的伪军,附近的熊熊篝火照亮了他稚气未脱的脏脸,他似乎在幸福地笑。
娘在村里可以直起腰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