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村里没埋着财宝,这么做不是他们的脾气。”胡义说话了,先否定了马良的看法,停了停继续说:“他们也不会往西跑,只有那边没响过枪,但凡有点疑心的人,都不会轻易选择那个方向。基本没有能见度,中了埋伏怎么办?踩了地雷又怎么办?咱们确实没埋伏,更没有地雷,可惜鬼子不知道。”
罗富贵恍然大悟,跟着开口说:“要不……我扯嗓子告诉他们一声?说西边真没事。你们说……他们能听懂不?”
“……”
噼里啪啦一通响,黑暗中,有人朝罗富贵的方向扔东西,有沙子有土坷垃,最让罗富贵感到可气的是,居然还有人朝他扔石块,貌似那是来自小红缨的方向。
一直到那头熊在黑暗中叫唤了几声之后,马良才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说:“哥,要照你这么说,那鬼子就剩下两个方向了,不是向南就是向北。”
“估计是这样,所以……咱们等等看吧。”
……
四周都是哄哄燃烧响,带着噼噼剥剥的声音,照耀得四下里时而亮堂堂,时而红彤彤,时而又昏暗下来。一些灰色军人身影,或爬或藏,参差交错,猥琐狼狈地战斗在火焰、灰烬与瓦砾间。
躲在一截残墙后的高一刀满脸熏黑,全身已经脏黑得不成样子,他正在卸下枪口上的刺刀,将刀身两面在胸口前仔细地抹了抹,确认干净了,才揣进腰侧的刺刀鞘。
不得不卸下来了,挂着刺刀的枪身太长,在瓦砾间极不方便,到了此时才意识到短枪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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