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兴奋,又爱又恨就是这种滋味,只是掷弹筒的50毫米口径太小了点,不如迫击炮和火炮的感觉来得爽。
扯开搂在怀里的机枪,重新直起身,在田野中间探出头,漆黑,寂静。架上机枪,拉开枪机柄,瞄准漆黑,扣动扳机。
寂静瞬间被打碎,机枪狂躁地跳动着,枪口前大团的爆闪连续地刺晃着枪身后的细狭双眼,一排猩红弹道徐徐展开,嚣张地穿过黑暗田野,疯狂地撕咬着土墙、砖缝,从一边快速均匀地洒向另一边。
三挺歪把子随即交错着响了,疯狂地朝着田野里报复射击。
紧跟着村里传出几声闷响,六次爆炸交替出现在刚才捷克式射击位附近,场面再次喧嚣一片。
“我回去了。”撂下这句话,吴严的身影就消失在黑暗里。他不打算再劝了,胡义的做法让吴严得到了启发,达到目的的方法有很多,可以是兵员消耗,可以是精力消耗,同样也可以是弹药物资消耗,这么个折腾法,远离县城的这个鬼子中队早晚会变得畏首畏尾捉襟见肘,不信他们能一直意气风发。高一刀愿意扯淡,那就扯吧,但愿二连的损失不会太大,但愿吧。
现在,高一刀终于明白胡义为什么朝他勒索子弹了,到了今天总算看出来了,胡杂碎凡事都靠子弹来填,他就是个吃子弹的祸害,从八路军里绝对找不出这样一个机枪手,绝对没魄力如此浪费弹药,太败家,但是……又拿他没辙。
几次三番下来,鬼子的掷弹筒果然不打了,还击的机枪也只剩下一挺,配合零星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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