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不敢去碰那个满身正在散发着凛冽煞气的雕塑,虽然他仍然被反绑着,也不敢。
杨得志放下手里的毛巾,看了看那战士的表情,全明白了,没说话,开始解身上湿外套的纽扣,解开了两三颗,忽然停住,对战士道:“那就让他在那儿站着,让他站个够,不用管了,把岗都撤了。”
战士一愣,不禁说:“可万一他要是……”
“哪来的那么多万一,去照我说的办!”
“是。”门口的战士掉头又冲进了雨幕。
杨得志这才解开了外套,走到门边,看着大雨一片,心中暗道:巴不得他再跑一回呢!
……
二连的宿舍是独立团后建成的一间长通房,距离操场不远,几扇朝向操场的窗都能看到操场上的情况。室内点了炉子,战士们脱了湿衣裳,乱糟糟地围在火炉附近烘烤着,一边乱七八糟地扯着闲话。
“哎,天公不作美,牌子刚给挂上,好戏刚要开场,雨就来了,太不是时候。”
“就是,难得看见胡杂碎出丑,我都准备鼓掌了。”
“本想好好看看,三连到底要冲上去多少人才能把那牌子给挂了,却让苏干事给搅了。不过话说回来,苏干事到底是什么托生的?她咋就能镇住那个杂碎呢?想不通啊。”
“甭管怎么说,今天可是解了气了,他姓胡的这就叫活该,自作孽不可活,毙了才清净。”
“没错……”
一个高大强壮的身影,抱着两膀站在一个窗口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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