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山梁上的捷克式和歪把子紧跟着响了,同时伴随着一片猛烈急速的驳壳枪声。
老罗那一支,两个游击队员各持胡义的一支,马良、刘坚强和罗富贵每人随身那一支,都在响。
百米左右距离,驳壳枪仍有杀伤力,精度就不够好了,但是胡义顾不得这些,全部的优势就在第一波打击。在胡义的概念中,子弹消耗的速度和数量决定效果,决定对方伤亡,所以要求所有驳壳枪在第一时间全部打空,然后再换主武器。有准头的就打单发速射,没准头和没经验的一梭子连发也行,加上两挺机枪连扫,力求铺天盖地,力求瓢泼一击。
霎时间山梁上枪声大作,两挺机枪六支驳壳枪合奏出一曲绚烂的死亡之歌,明明没有风,却四处都有风在呼啸,明明没有沙,车队停着的路上却浮尘一片。
伪军们仓惶乱撞,鬼子们本能卧倒,可是,他们现在才猛然发现,周围太干净了,原本的浅坑水沟,已经被新土填平,原本该有的树根石头,已经被善意地挪走,就连本该长草的地方,现在却连根毛都没有。
悲催的地方,悲催的路,悲催的寸草不生!悲催的鬼子和伪军们在心里悲催地咒骂着,重新冒着密集弹雨,爬向车底,躲向车后。
一张冷峻的古铜色脸孔,麻木的细狭双眼,微眯着贴在猛烈震颤的机枪枪托。一个掷弹兵尸体上满布弹洞,另一个副射手艰难地匍匐在弹雨中,这个负伤的掷弹兵鬼子大半个身体已经爬进粮车底下,他即将到达平安之地。一道连续溅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