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招呼,就不用再相互说什么,牛大叔就是惦记小丫头才过来的,他把粮食塞给了胡义后,就直接把小丫头扯住,然后掏出一个白面馒头,塞进了小丫头的衣兜。牛大叔偷攒的白面只有一丁点,仅仅只够做成一个小馒头。
忽然间,屋门又开了,所有人赶紧起立,因为进来的人是一夜没合眼的政委丁得一。
丁得一不是来送行的,相反,他这次来,是想取消九班的外出任务。九班人头少,放在团里也不显多,放到外面也不显少,没必要出去担风险。
这是丁得一第一次来到九班的窝,他没说话,挥手示意大家继续忙,拍了拍牛大叔的肩膀,丁得一知道他这是送小丫头来的,然后径自把里外两间屋看了看,到破桌子边上坐下来,随手拿过桌上的一个破缸子,提起桌边的暖瓶,给自己倒上水,打量着正在整理行装的几个人。
一挺捷克式摆在桌上,旁边还摆着个备用枪管,保养得油光铮亮,五大憨粗的罗富贵正在将四个满装弹夹塞进一侧挎包,另一侧挎包也鼓鼓囊囊,偶尔哗啦啦响,丁得一搞不清他身上到底带了多少子弹。
墙上整齐地挂着三支三八大盖,其中一支的枪托上一笔一划地刻着一个‘刘’字,后面刻着两个‘正’,丁得一瞧明白了,刘正正,这支枪应该是刘坚强的,‘正正’的意思应该是代表他杀过十个敌人。
另一支枪托上只刻着‘正止’,没有其他刻记,丁得一猜测这支枪是马良的,同理意思是杀过九人。
第三支枪的枪托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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