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地上那些猥琐的身影,淡然道:“步枪向右射击,我负责左面,把他们给我打进坑里。现在开火!”
枪声骤然响起,在夕阳下的开阔地上,二百多米外的侦缉队,齐刷刷地贴在了地面上。有两个人当场没了动静,有四五个人还在翻滚哀嚎。他们是属老鼠的,趋利避害是天性,看着身边正在哭嚎的同僚,尽管事先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也被吓炸了头皮。
子弹在呼啸着,打得碎石在跳着,侦缉队的人在爬着,拼命地拱着,当他们渡过了最初的惊慌,终于看到,一些聪明的队友已经连滚带爬地窜进了那个巨大的浅坑,于是毫不犹豫地跟着爬过去。
片刻后,枪声停了,除了六七具倒霉的尸体,其余的人全藏进了那个浅坑,偶尔探探头观察情况,龟缩不动了。
马良放下枪,呆呆看着对面,下意识地说:“属耗子的吗?这动作也太快了吧?我才打了四发,一发都没中呢还!都钻了坑了,这咋办?”
胡义拔下了空弹夹,扔给罗富贵,然后插上个新的:“别废话了,现在你带流鼻涕和傻子,找好让他们逆光的方向,从西边抄过去。在山上怎么练的,现在就给我怎么做。”
在大北庄的山上,以小红缨为假想敌的那些演练,其实就是最基本的步兵班进攻战术:机枪压制掩护,步兵小组迂回拔点。虽然这是开阔地,但是对手不是鬼子,只有短枪,全无战术意识,所以,胡义看到浅坑后,想到的办法就是利用侦缉队怕死的天性,让他们自觉形成一个以为安全的点,然后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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