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南荣祈不想和他说那么多,往他酒杯里填满酒后问道,“你去听你儿子唱过歌吗?”
王清越的表情变了变,“我才不去丢那个人,那家酒吧的老板都是当年跟在我屁股后面玩的小孩,现在我儿子跑那去卖唱去,你就说丢不丢人!”
这就是没去过了。
“我要是有个儿子,他想做什么我就让他做什么,他哪怕想在家里当个废物我都由着他,绝对不嫌他丢人。”南荣祈喜欢孩子,他小时候受继母欺辱时就常想,如果他有孩子,一定当个宝似的捧着护着。
“幸好你没儿子,否则好孩子都让你带坏了。”
“嗯,幸好我不会有儿子……”
酒真是个神奇的东西,一旦喝了几杯酒,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说话做事全都没了顾忌,王清越絮絮叨叨的话当年,说起来没完没了,颇有一种老夫聊发少年狂的快意,南荣祈听着也觉得有趣,“那会我家有钱啊,b市头一波下海做生意的,万元户都少有的年代你晓得吧,黑色垃圾袋装两万块钱,带着我那帮兄弟就是吃就是喝,一喝三天三夜都爬不起来。”
大约是好多年前没有做过这种荒唐事了,王清越拉着南荣祈非要好好的醉一次。
喝完了睡,睡完了爬起来继续喝,这顿酒从中午一直喝到了晚上。
王清越倒在炕头呼呼打鼾,手里还攥着酒杯。
南荣祈也醉了,可他记得自己还有点事要做。
颤颤悠悠的拿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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