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吗?”
“讲明白了。”
“那你做下面这道题,跟刚才一样的公式。”
“但我没听明白。”
“……”
徐嘉明白了过来,卫凌阳哪里是不会做,他就是不想做,他小时候就是这样耍赖不肯做作业的,自己偏偏还经常上当。
“嘻嘻。”卫凌阳被他看穿了也不觉得丢脸,嬉皮笑脸地缠着他说:“我们来聊天吧,你每天都做题累不累啊?我听人说用脑过度要变成瓢秃的。”
“……”徐嘉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收回刚才计算用的草稿纸,继续做练习题。
卫凌阳见他不理自己,拿手去搓了搓他的头顶,一边搓一边说:“就这里,秃了就跟地中海似的,多难看啊。”
难看你妹。
徐嘉不耐烦地将他的手扯下来,把凳子往旁边移了点,跟他拉开距离。
“你怎么又不说话啊。”卫凌阳见他挪开,也跟着把凳子挪过去,刚一动就被徐嘉一个眼神定住了,又默默地把凳子放回去,“老做题多无聊啊,我们说说话呗,要不我给你唱首歌?”
唱首歌?徐嘉想起小时候卫凌阳给他唱的那首《打靶归来》,那时候他将其误会为《打爸归来》,好长一段时间不明白好好的为什么要打爸,后来才明白了是个乌龙。
他这边还没回答,卫凌阳那边就先唱了起来:“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你说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觉。手中的铅笔在纸上来来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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