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兜衣被他捂得生热,丝绸滑腻的感觉让他得了一瞬的喟叹,方旻垂眸闭目,手上渐渐律动起来,另一手紧抵在地面上。
遐想的自渎会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感觉,因为那个人是她。
方旻躬身,身子隐颤间,一阵阵压抑难忍的喘息浓重的喷薄而出,直到良久那柱身顶端喷出一股股浓精打在他的下颚与胸膛上,手上的兜衣也沾染了少许。
紧握阳物的手僵在一处紧紧箍住,推出最后一股,方旻紧绷的身才随着释放松下,眉梢稍染了欲未全部褪去,兜衣上流过一股浓精又滑在地上。
坐立半刻,方旻擦了擦下颚与胸口的白浊,起身将兜衣放在水盆中小心的洗涤,又是摆在木椅上等火盆吹干了才重新收取放置在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