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病成这样也不知活的了活不了,还不如换窝头吃。”
最后经过再三确认,男人真的是要换的,裴老栓将信将疑的把最后两个窝头的都给他们,男人接了窝头就啃了一大口,接着就拉着女人走了,女人瘦瘦小小被揪着就走了,裴老栓至今也忘不了那个女人看着孩子不舍的眼神。
孩子抱回来后,两人一商量就说生时孩子身体不好,一直放在姥姥家糙养,姥姥家是外地山区的。
如今好点了才敢抱回家,反正就是个由头,谁问就这样说,这年头饭都吃不饱,谁还管你孩子哪来的。
当年,他们便给孩子取名裴永志,“勇”是他们孩子这一代的辈份,但却他们却用的“永”字,以示不同。
大志来了他家没两天病就好了,似乎跟他家很有缘,两口子有了孩子,求子也并心切的,或许正是因此二人没两年就有了自己亲生的孩子,就是勇武。
裴老栓两口子却依然拿大志当亲生儿子养,并没有任何不同,两个孩子也如同亲兄弟一般。
过去这么些年,裴老栓对当年的事本已记忆模糊了,要不是突然来了这么一封信,勾起了他的回忆,他都快忘的差不多了,大志就跟他亲生儿子一样,哪会有不同,有时他会觉得那天是场梦,可那毕竟不是梦,是不事实发生的事。
儿子养了这么多年,他实在想象不出来,大志要是离开他家,会是啥样?他有他几个孙子孙女,会不会就一起走了,天啊!
裴老栓不敢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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