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冲,“我说你们...嗯?是你们啊!”
借着月光, 姐妹几个才看清, 那个黑黑的单薄身影是陈福水。夜色中, 只能看到他那明亮有神的眼睛和一口洁白的牙齿。
晓珍试探上前, “陈福水啊,咋是你?这晚了, 你跑这干啥?”
她们学校虽然离大高庄小学挺进,但也没有近到抬腿就来的, 没事跑这干啥?
“哦, 我知道了,你来为你家人那么不礼貌的行为道歉是不是?”晓瑜接着又文邹邹的说道。
“晓瑜!”晓瑜和晓玲同时拉了拉,示意她别说了。
晓珍吐吐舌头, 便不再说了。
不过陈福水却不以为意,他挠挠头说,“呃,那个啥,我家里人那天是太过分,道歉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