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钱,给他说个媳妇咋样?”经此一事,江素娥觉得小武说媳妇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叔了,这小子二十六了,傻实在的一个人,一个没看好就要被骗。还是她前世的弟媳不错,不知对方现在是什么情况,赶明儿赶紧找人打听打听。
裴永志惊喜道,“好啊,咱家钱够吗?”说着又垮下脸来,“也没房啊,就咱爹那一间半房,娶了媳妇住哪?”
江素娥这才想起,该修房子了,“那咱就先把后边房子修一修。”
“你不是还要留着钱扩充鸡舍吗?”裴永志道。
“鸡舍可以慢慢来,房子也是要修的。”江素娥道,“明天早上你回头跟小武说。”
夜里刘大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要说她这辈子遇上的难事儿还真不少,从小爹病了娘病,她从小女孩时期,就知道要干活养家,大了爹没了,说亲被嫌弃,可哪次也没让她睡不着觉过。
她自小就记得爷爷跟她说过的一句老话,‘船到桥头自然直’。
不睡觉身体就会垮,垮了就干不了活了,可这次却让她失眠了。
多管闲事?
呵!
原来她在多管闲事,突然心里酸涩无比,她像烙饼似的,翻来覆去。此时她心底发誓,以后再也不理那个二傻子了。
月朗星稀,此时那被喊作‘二傻子’的也是失了眠。他嘴上强硬,但心内却无比后悔跟大为说过那句话,他不想承认自己就像个傻子似的被人耍的团团转,但这却又是事实,而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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