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起了床,戴个了草帽围了块布巾,出了家门不知去干嘛。
等她们都起来时,晓瑜也回来了。
江素娥也早就注意到晓瑜的异常,问本人也问不出什么。早上出去说是拔野菜,回来还真带着几根野菜,但真就几根而已。下午就直接比两个闺女晚回来,一问就说找了同学写作业。家里还俩写作业的,怎么不在家写?
这天江素娥就把她单独叫出来,问她最近都在干嘛。
晓瑜跟妹妹们还能说几句,商量点事情,但跟她妈就真的没话说,从小就不敢说,现在也不是一朝一夕,母女就能谈心的。
再多问两句就是沉默,她不想说江素娥也不想逼她,转而问别人。
她认为能问的,也就只有晓玲,晓珍只有八岁,机灵劲儿是有的,但到底还是小孩,晓玲却不同,怎么说也有十二岁了。虽说平时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但江素娥知道她最有成算。
这天趁个没人的空档,江素娥就把晓玲叫到身边单刀直入的问了起来,“你大姐最近是咋了?早出晚归的,问也不说,她真的找同学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