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为难你,我就写信告诉义父!”玉羊伸手握拳,做了个“加油”的手势道,“别担心,去吧去吧!”
“多谢夫人,那顾某先告退了。”顾师良见状失笑,向玉羊作了一揖后便跟着门子转身离去。目送两人离开的背影,玉羊挠着下巴有些纳闷:“气色不好……不是昨天还好好的么,他也生病了?”
“见过侯爷。”跟着门子来到接待室内,顾师良朝着已经站在其中的景玗躬身行礼道。景玗背对着他面墙而立,正在端详挂在墙面正中的那幅写意山水画——画面一角的落款上,正署着顾师良的姓名与章记。
“画不错……”闻听来人已至,景玗缓缓转身,盯着顾师良打量一眼,语气淡然道,“先生请坐。”
即便是今日里有些精神不济,然而便是这倏忽而过的一眼,同是习武之人的顾师良便敏锐察觉到了景玗的来者不善——对方的神情动作看似闲散,但周身的杀气已然紧绷到几乎有形的地步!景玗的一举手一投足之间,杀气便宛然一把把具现化的刀,如同白刃森森矗立在眼前一般,在郑重警告着顾师良,眼前的这位高手此刻心情……似乎非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