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微微泛红,不时还控制不住地打喷嚏,看起来竟是有了几分病容。
“顾先生这是怎么了?伤风了?”玉羊看着顾师良一反常态的样子,却是有些担心起来,“也难怪,这几日你白日里要监督工人劳作,晚上还要教大家读书,确实太辛苦了!横竖今天除了校舍以外也没什么重要的事,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老毛病了,不妨事,每年春天都会这样……昨日里去油菜田里看了一下长势,回来就……啊嚏!大概……是有些着风了吧……”顾师良用衣袖捂着鼻子,似乎有些抱歉地回答道,“开春正是一年里最关键的时候,我却如此萎顿,实对不住这庄园内大伙儿的一片热忱……一点小毛病,本不打紧,不值当夫人为我担心。”
“油菜田?现如今正在开花……顾先生你这不会是花粉过敏了吧?”眼看着顾师良的症状似乎有些熟悉,玉羊拍了拍巴掌如是揣测,“若是如此,这几日直到花谢之前,顾先生你都别去试验田那边查看了,回头我再做个口罩与你,或可缓解症状。这是季节性的毛病,只要少接触花草,过了这一阵就会好的,你别担心。”
“花粉……过敏?”顾师良闻言眉头微皱,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色,“敢问夫人,这是什么毛病?”
“呃……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有些人天生体质与某些东西不合,接触到的时候就会产生一些不良反应。”玉羊在脑内组织着现代概念和通俗化的语句,如是解释道,“比如说有人天生厌漆,碰到漆器身上就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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