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身的汗水和泥浆,气味一定不太好闻。
“为什么想悔婚?”见玉羊神情局促,景玗稍稍退了半步距离,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玉羊闻言心里却是一阵嘀咕——我还想问你为什么突然不乐意退婚了呢!
即便是定亲将满一年之后,双方实际上仍旧是对彼此知之甚少:玉羊不知道景玗虽然身为“白子”,但自小是被长辈和异性捧着长大的——早年在白氐部落时被崇尚白色的氐人尊为“神子”;后来去了西域弯月城,又是在一众师姐的偏护有加中度过了少年时代;虽然在景家一度不太受人待见,但甫一归来便代替父亲接下了“白帝”与家主之位,外加有景老太太从中平衡斡旋,也并未遭遇过太激烈的排斥与反对……天资极佳外加顺风顺水的人生履历,令景玗的自傲几乎是由内而外深入骨髓的,他自然无法想象竟然有异性会在有婚约的前提下拒绝自己,也更加无法想象玉羊作为彼世现代人追求自我实现跟恋爱自由的人生观念。
然而对于玉羊来说,景玗的心思也是一样的讳莫如深、难以理解——她并不了解这个时代男性对于婚姻的主动权意味着什么,景玗当着宋略书的面抗拒退婚,事实上便已经是对二人关系的一种直白承认……玉羊在彼世也没有过相应的经验,她只能从网络与影视文学的只言片语中刻板地相信“爱就是陪伴”之类的现代概念,故而先入为主地假设景玗不乐意见她,自然也就不会喜欢她。
玉羊心里很乱,这种慌乱有一部分是被景玗近距离注视的压力所造成的,还有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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