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偷听,记得先换身不那么扎眼的衣服,一个个的锦衣华服闪闪灼灼,当我是瞎的吗?”
“哎呀,不过是凑巧路过而已,哪里是刻意偷听?”见行迹已经败露,慕容栩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带着罗先从花丛中走了出来,用铁扇拂去身上粘连的花叶道,“你今天怎么想到来他们院里了?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已经听到一遍的话,不用再刻意重复一遍。”景玗瞥了慕容栩一眼,自顾自抱着胳膊向自家院子走去,“横竖你要筹划什么,我配合你就是了,但若是再像先前一样,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私下订立什么盟约……这回可就不是切磋几次能够算了的。”
“……明明是在求我帮忙,却非要端着架子来假装不情愿,真是不可爱!”眼看着景玗离去,慕容栩拿着铁扇支了支额头,撇嘴吐槽道,“说我私下结盟,你偷偷捞着箱子给人献宝这事儿,不也没提前通知我嘛!”
话虽如此,但在“想法支使宋略书离开长留城好留下玉羊”一事上,景玗与慕容栩倒是默契地达成了共识。只是彼时两人都不知道,被宋略书即刻带走的九卷书册之中隐藏着一个怎样的秘密——而恰恰因为此刻与这一秘密的擦肩而过,在未来的人生中,他们却不得不面对难以预料的损失与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