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脚下一歪作势便要仰倒下去……慌得景玗与花郁玫一齐上前,这才堪堪扶住。众人回眸看时,却见最后一卷的书封上写着另外四个篆字:昭氏族谱。
“昭兄、宗兄……我到底……到底……”宋略书被景玗和花郁玫扶着坐下,须臾间已是老泪纵横——眼前的九卷书籍,毋庸置疑便是昭华臣与宗延年留下的遗物:当年招致“天行学案”的水心书院所著文集,以及昭家一族的族谱脉络。
眼下旧物重获,故人却再不能回魂相见,宋略书一时哭得不能自已,花郁玫劝了好久才好歹平复了些许,待气息稍稍平稳,便又指着桌上的箱子道:“只找着……这些吗?”
“我已经派人循着那樵夫所指的地点去搜索了,晚些时候,或有回报。”似乎是被宋略书的悲怆情绪所感染,景玗答复的声调也多了几分沉重,“这箱子是在河边发现的,许是当初遭难时,宗老前辈为了保全这些书卷,将箱子沉入水底,冬日里水脉枯竭,河床暴露,这才被人发现……若不是这铁箱结实沉重,里面的物事恐怕也将不存。物是人非,造化难测,还请老前辈保重身体,以生者为重!”
“呵……是啊,都过去这么久了,即便是有尸骨,只怕也早已狼吞鹰啄,埋没荒草了吧……”宋略书摇着头苦笑一声,伸手轻轻抚摸着九卷书籍的外封,声音喑哑,“愧啊!当初生死结义,却不能同日赴死;如今旧物重见,却不能替你们张目复仇……我虚掷了这二十年光阴,有何面目去见九泉之下的你们啊!”
“宋教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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