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他要是敢娶别人,尤其是娶乐家这个贱婢,我……我就敢掀了他的院子!”
“……这话可以等师父回去以后,您当面跟他说。”休留笑着反将景合玥一军,顿时又把合玥呛得说不出话来。见玉羊也同样失笑,休留转身作了一揖,又补充道,“二位小姐不觉着最近师父院子里有些过于热闹了吗?”
“热闹?哦,你是指那些来说媒的?”景合玥挠了挠头,反应过来道,“可是这跟他今天来乐家赴宴有什么关系?”
“只要过了今晚,我敢保证,从今往后再没人家敢往家主院里来说亲了。”休留朝着二人又作一揖,神秘笑道,“所以二位请回,我要回去复命了。”
“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眼看着休留转身,重又走进乐府大院,景合玥扒在玉羊肩头百思不得其解。玉羊看了看车水马龙来往不息的乐家正门,却是哀哀叹了口气道:“……说明他还没打算放过我啊!”
虽然得了休留承诺,但景合玥多少还有些放心不下,于是乎两人便在附近寻了个茶果铺子,叫了两碗酒酿圆子,与玉羊一同边吃边等。
这边厢两人正在就着点心揣测内里详情,那边厢景玗早就进了乐家客厅。乐家今日果真是高朋满座、胜友如云,几乎是把半个长留城内有些才名的青年才子都聚于一处。景玗被引入主宾席,正在接受一众文学青年的奉承酬谢,因了有当年碧鸢先生的蒙学基础,景玗对于这种需要文辞藻饰的场合倒也不见得露怯,于是乎有答有唱互相吹捧,表面上的气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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