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小姐!”得了应允的那父再次朝着景合玥深深一揖,随后便牵着马头也不回地朝城门方向走去……景合玥重新登上城头,目送那父一人一骑,朝着鬼戎撤离的方向追赶离去。她在心中暗暗叹了句慈鬼族中竟也有如此深情之人,忽然脑中便闪过一道人影来。于是乎急忙收拢没受伤的景家子弟,沿着城墙往东门方向赶去了。
是夜,浊河北岸,长留城以西百里以外的一座山坳内。
从西门撤退之后,从足即便是一路狂奔回到大营也没法安心,于是裹了营中的老弱妇孺即刻向北渡河,连夜跑了百多里地后才堪堪歇下。带着众多老幼及牲口,如此脚程已经是极限,派出去的斥候刚刚回报,长留城的驻军与援军似乎都没有要追击的意思。从足心中这才稍稍安稳了一些,吩咐族人就地扎营,宰羊造饭,准备安歇。
眼看着行帐外的篝火一顶一顶升起来,从足往嘴里灌了口冷酒,顺手抹掉胡须上的冰碴,开始思考今后的出路——这次攻打长留城,可以说是颗粒无收,不仅半点财帛粮草都没抢到,还赔进去多半鬼戎两族的精壮……然而相比丢了性命的猰貐,自己却还算是走运的:攻打西门的鬼戎兵卒活下了大半,外加从营地里带走的千余妇孺,以及夷貊族留下的数千牛羊,与自家的牛羊合群仍有万头之数……仔细盘算下来,自己这一遭也不算吃亏太甚。带着这些家底,一路往西避一避风头,休养生息个五六年之后,自己未必没有再次南下复仇的实力。
想到这里,被恐惧、焦虑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