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猰貐望着近在咫尺的长留城门恼羞成怒,夺过一旁随从手中的弓箭,张弓大吼道,“放箭!射死他们!”
“少夫人,这里太危险了,请您跟着妇孺们一起回去吧!”那父将玉羊挡在身后,如是劝说道,“您的心意我们已经收到了!但是您不能死在这里,进城的那些族人……还需要有人照顾!”
“现在……还不行!”玉羊自人墙中探出头,看了眼还有数百聚集在吊桥两侧,未来得及冲上近前的孟鸟族人道,“我得看着他们都进来才行!”
“放箭!”眼见着无数箭雨朝着身前的孟鸟族人劈头而下,玉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然而响起的惨叫声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密集,待张开双眼时,玉羊却见眼前白影一闪:那个从未想过会在此刻出手的人,竟然一路踩着城墙与孟鸟族人的肩头冲到了吊桥上方,刀光一旋便斩落了绝大多数的羽箭,生生站在了自己眼前。
景玗的忽然出现,是孟鸟族与鬼戎双方都未曾料到的,如今这一方宽不过三丈的小小吊桥,竟然成了三方主将间近距离对峙的修罗场!玉羊在人群中看着景玗,一时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是好——然而对方显然没打算给她再次顶撞自己的机会,在出场时惊人的一刀落尽后,景玗回身一掌推开那父,从人群中挟起玉羊再次提气纵身,仿佛白鸟一般往城门中急冲而去。
“接着放箭!别叫他们跑了!”鬼戎阵中传来猰貐与从足气急败坏的咆哮,然而还未等鬼戎的士兵们第二次拉满弓弦,又一波羽箭便划破长空猝然而至,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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