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衣的面罩,对玉羊行礼道,“一别多日,说来话长,敢情夫人先跟我们去个稳妥地方,再行话旧不迟。”
“正合我意,快走!”玉羊正要跟上时,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对灵芝道,“你当真要跟我们走?”
不同于原本就出身于地龙会的雪衣跟无牵无挂的玉羊,灵芝自母亲高氏一辈便是景家的家仆,灵芝更是家生子,对于景家有很深的感情羁绊。见玉羊和雪衣毫无留恋地便走入了地龙会的队伍中,灵芝咬着嘴唇,留在景家院墙的阴影下徘徊不前:“我、我……”
“便是留在这里,也不打紧。”玉羊有些抱歉地朝着灵芝笑了笑,“你家侯爷虽然治家甚严,但也不算不通情理,若是被问起今夜的事,便说是我以死相迫,威逼你就范便可。”
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灵芝——今夜她已经帮着玉羊私逃出府,若是景玗事后得知追责,自己绝对吃不了好果子!于是乎当即小跑几步,追上玉羊道:“姑娘还是带我一起走吧,横竖灵芝今后也再没旁的生路了!”
“走吧,我们还有很多要忙的事情!”在地龙会一行人的导引之下,玉羊与雪衣、灵芝、孟极、那父等五人很快便隐入了深夜的长留城之中……而当后院空屋中的火光终于被扑灭,焦急的休留举着火把照见一地狼藉之中,赫然从屋顶漏出的一隅月光时,才发现自己再一次低估了玉羊的演技与行动力——她再也不是那个被困于京城之中,等待自己搭救的乖顺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