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有办法,你不用担心,倒是你有没有找着那父的下落?”隔着一扇木窗,玉羊如是发问道。
“那个异族人被关在柴房底下的地窖里,外面有人看守,内外还有两道门锁,我实在没法子接近他……”雪衣的语气听来似乎有些无奈,“要不我们还是别管他了,先把您送走再说吧。”
“那可不行!要走一起走,不然谁知道那家伙到时会怎么拿他来泄私愤!”玉羊隔着窗户一口拒绝,随即对雪衣吩咐道,“你且先去院子里把风,若有人来,便学猫叫报信!”
雪衣答应一声便离开了,屋内的玉羊从床头柜中取出一支蜡烛,用炭炉中的火引燃点亮,随后将其竖在了床铺之上。接着将早已准备好的,用床单连成的绳索绑在孟极腰间,同时将一把剪子挂在了腰带上,对孟极嘱咐道:“注意安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嗯,我知道!”孟极伸手扯了扯腰上的绳索,没再多说话,脚踩上窗棂,三两下便摸到了屋顶上的挑檐,随后便是一个灵猿挂树,仅靠双臂力量将自己甩上挑檐横木,又通过横木慢慢爬到房梁上面,然后从腰上解下剪子,开始捅扎屋顶的封泥。
古时的木屋没有如今屋顶这般的讲究,通常都只是木梁结构上加木望板、封泥和瓦片组成,考究些的人家会在望板和封泥之间再加一层毡垫或者草席,用来防止漏水。景家的屋子虽然都不曾偷工减料,但这件后院的空屋因为一直闲置,年久失修,封泥和望板都有些腐蚀缺落了。孟极拿着剪子没几下便捅到了瓦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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