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族与你们略有不同,这等大事,我一个人说了不算……要不今晚大家先好好歇下,待我明天召集族老,一起商议之后,再做定夺?”
“砰”的一声,猰貐手中的酒碗被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土炕上,猰貐瞪着眼看向商羊族长,语带不满道,“你是首领,还能说了不算?我说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到底乐不乐意跟我们一起合伙干?”
“诶,犯不着发脾气,往年草原上的弟兄有些别的活路,也是常有的事。”从足伸手示意猰貐别忙追问,自己却眯起眼睛,盯着商羊族长道,“其实自打进入这片山谷以来,我就有个疑问:商羊兄弟,你们一族的牛羊群呢?”
商羊族长闻言,瞳孔顿时剧烈颤抖起来——对于草原上的民族而言,牛羊就是他们最重要的财产,是他们的命脉,牛羊所到之处,就是他们的家……而如今孟鸟一族的牛羊已经在涿光山谷外被吃了个精光,自己要如何向面前的两人解释,自己失去牛羊群后,被迫来到石门里发生的这一系列变故……
“我就奇怪嘛,以往我们所到之处,但凡是昆吾人待过的地方,尽是连草籽儿都不曾给我们留下一粒,怎么商羊兄弟你们的运气就能那么好,一个月前来到这石门庄园,便能享用昆吾人留下的粮草,直到如今……”从足说着,一手摁住了商羊族长扶着酒坛的左手,另一手已经摸向腰间的匕首,“我们戎族常年内乱,便是因为族里有叛徒得了昆吾人的好处,每每在我们要集结南下时走漏消息,挑拨内斗,这才让昆吾人在浊河以南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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